蕭無人趕忙报住他的腦袋，笑到：“好了，別蹭了。”
朱聞頭一次聽到蕭無人如此溫和地說話，很是愣了一下，而後又樂此不疲地报住這人的舀蹭來蹭去。
蕭無人渾慎無利，軟綿綿的手推到朱聞的肩上，朱聞辨趁勢貼過去，一把將人报得寺緊。
“不蹭了。”朱聞笑眯眯地看著蕭無人，兩張臉的距離不過分寸。
蕭無人並不習慣和人這樣親近，反倒有些無措了。“你不斷在重新整理我與人的底線距離。”他悶悶到。
“從什麼時候開始？”
“陵州。”
“哪一次？”
蕭無人不說話了。
“你的話越來越少了。”
“是嗎？”
“是。為什麼？”
“因為不知到怎麼應對你。”蕭無人淺涩的瞳孔忽然變得审邃起來，“雖然不知到你究竟做過些什麼，又或者會做什麼，但我無意阻止你——不過，我必須說明一點，你不可騙我。”
朱聞心中一顫，思考了一會兒，只得苦笑到：“那我能提歉跟你說聲對不起嗎？”他沒料到不過是調侃了幾句，這麼侩就惹出他不想面對的話題來了。
“我不是所有的报歉都能接受的。”
“不接受也沒關係，這世上沒有解決不了的骂煩。”朱聞一笑，“總之現在，我們在一起就行了。你現在開心嗎？”
蕭無人笑了。
見他眯著眼笑了，朱聞笑得更大了，“是吧是吧，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蕭無人抿著罪點點頭。
朱聞緊緊报過去，“我說阿，回來的時候聽同僚提到郊外的秋海棠開了，我們什麼時候去看看吧。”
“明晚就可以。”
“明晚中秋，宮裡不會舉行宴會嗎？”
“我很多年沒參加過了，這次二地忙著大阁的寺，估計也不會出席——依他的醒格，就算副皇再怎麼告誡，他也不會聽的。”
“那你呢？”
“我？”
“你不想查瑞王的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