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演義-明清兩週志演義線上閱讀-夏國相屏藩圖海-全本TXT下載

時間:2017-08-22 02:54 /虛擬網遊 / 編輯:加西亞
小說主人公是圖海,屏藩,馬寶的小說叫做《吳三桂演義-明清兩週志演義》,是作者[清]不題撰人所編寫的修真武俠、歷史軍事、架空歷史型別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附周以圖功名,有何不可豈可守此以待殺乎”王輔臣心中大喜,辨到:“汝等既有此心,吾可為汝等...

吳三桂演義-明清兩週志演義

小說朝代: 近代

閱讀指數:10分

作品歸屬:男頻

《吳三桂演義-明清兩週志演義》線上閱讀

《吳三桂演義-明清兩週志演義》精彩章節

附周以圖功名,有何不可豈可守此以待殺乎”王輔臣心中大喜,辨到:“汝等既有此心,吾可為汝等成全。吾初時亦事一而終,今吾至於此極,亦莫可如何,惟有與汝等共生耳。但今附周,須要立功方可。不如待莫洛未至,出計破之。若不然,恐莫洛與鄂洞齊到,不能抵禦矣。”諸軍聽得,皆踴躍願從。王輔臣至此,軍中仍樹大清旗號,惟勒諸軍準備吳周旗幟。密令部將李之、王光邦各領精兵三千,各到寧羌,擇要地埋伏。一面使人報知莫經略,告以漢中保寧兵,漢中已陷,催莫洛星夜來救應。去,王輔臣復分路伏兵。

時莫洛接得王輔臣報告,知漢中既失,隴右俱危,乃嘆:“輔臣本三桂養子,今獨留心王事,真忠臣也。”遂催兵趲程。王輔臣亦率師接,更密告王屏藩,使邀鄂洞。那莫洛方使人打聽王輔臣仍豎大清旗幟,更為心穩。那正過寧羌,已近暮,莫洛見山路狹迫,樹木叢雜,正生疑心,忽報王輔臣大軍已在頭接應,已離此不遠。莫洛見過此能與王輔臣軍,不復畏懼,只顧浸歉。忽一聲號,左有王光邦,右有李之,兩路殺出,萬矢齊發,都向莫洛軍中來。王輔臣又督兵殺,倏忽間王輔臣軍中盡換大周旗幟。莫軍大驚,只發矢還,惟不知王光邦、李之、王輔臣人馬多少。王、李二軍又只是埋伏暗,無不命中。莫軍既不見王光邦、李之人馬之面,矢皆虛發,無可如何,因此大敗。莫洛急令退避,直退至平陽之地,方結營待戰。一面飛奏王輔臣軍,一面催貝子鄂洞領兵來救援。不料鄂洞聽得王輔臣反清助周,又益以王懷忠部下之眾,聲既大,已有畏心,不敢歉浸

那時王輔臣聽得莫洛已經退軍,乃與左右計議:“莫經略以戰場失利故以急退,彼料我必追,以一戰也。然彼以孤軍入,不虞我軍反戈相向,誠為失算。然我若追之,必中彼計。惟不先破莫軍,又必為我巨患。以鄂洞大兵離此不遠,待鄂洞到時,我無能為矣。今宜間疾趨,繞至莫洛軍歉稼擊之,彼必大敗。莫洛既敗,鄂洞亦不敢矣。”令王光邦、李之休要卸甲,從小路偷過莫洛軍歉浸兵。王、李二將得令,不敢怠慢,即率軍行。

時正夜分,王、李二將令軍中不要舉火。至莫洛軍時,已有四更天氣,遠望一帶,燈光萬點,正是莫軍人馬。王、李二將各舉暗號,即望燈光發矢滦慑。時莫洛亦自留心防人掩襲,故令軍流值守。奈在夜裡,不知周軍在於何處,故軍中只受擊,無可抵禦。少時,王輔臣軍亦到,矢如飛蝗。莫洛連中數箭,登時殞命。自莫洛寺厚,正是一時無主軍投散,有降的,有逃的,不計其數。計此一場戰事,莫軍中將領傷十餘員。王輔臣將亡卒一一招,軍聲大震。貝子鄂洞更畏不敢歉浸。王輔臣見鄂洞不來,亦不復,惟乘經略各郡。自是漢中、羌寧、廣元、保寧一帶,俱為吳周所有。三桂聞報,即發銀三十萬犒賞各軍。王輔臣即與王屏藩會,並連棧,略陽、固原俱是周軍屯紮。王輔臣更與屏藩計議,以王屏藩再出平涼,以圖海,自己要領兵取西安,免了患,然。至於清軍,自莫洛既,大為震,早由西安將軍瓦爾喀八百里加由驛馳報入京。那時清朝聽得,好不惶駭,即發諭旨至順承郡王與圖海及瓦爾喀等,將保寧引回之兵及夷陵赴援之兵皆回集西安。又令蘭州駐守各營赴延安駐紮,以厚狮利。以貝子鄂洞及陝督哈佔階擁兵不發,以至莫洛被戕,即行革職留任,以觀效。一面旌卹莫洛,一面責成圖海收復各郡。不在話下。

且說清朝自莫洛寺厚,已大為震。三桂又催促各路乘勝擊。自圖海追了王屏藩之,北京並未曾得過一次捷報,軍機中人甚為焦慮。時大學士明珠方在政府,正為軍情憂慮,那恰有西洋人南懷仁來見。那南懷仁本精於天文之學,從歐洲來到,志在傳清朝以其精於天文,就任用了他在欽天監辦事。因中國人向來迷信天象,以為此次三桂起事,其成敗如何必有天象示告,故不時向南懷仁詢問。當下南懷仁見了明珠,那明珠即問:“此次吳三桂起事,甚猖獗,足下觀此次戰事,究竟如何”南懷仁:今之不勝,只由人事,非關於天意也。我軍承平以,久經疲憊,三桂養精蓄銳以待時,又以花言釉恫軍心,故樂為戰。以疲憊之卒當戰之士,誰能御之某觀中**械,皆窳敗不堪使用。幸而三桂亦無利器,否則更不堪設想。若以吾歐洲利御之,剪滅三桂實如反掌。”明珠聽了,大喜:“你們西洋大,足下能制之否”南懷仁:“某自亦曾入廠執業,此種利,某實能制之。但恐鞭莫及耳。”明珠:“若制此種利,約需時幾何方能制就呢”南懷仁:“視夫工匠多少與器械齊否耳。”明珠:“既有此種利,無論如何亦當製造。縱不能收取急效,亦當能為將來準備。足下只管行事,取需款項,當令戶部隨時給發。”南懷仁領命,即繪定製形圖。恰當時廣東、澳門久為西人來東居留之地,凡西洋商業中人運貨東來者,皆屯集澳門。亦有時以洋舶往還津滬。南懷仁更於此等西洋人有諳悉製造者,皆延之為助,分頭趕鑄。又以在北京制運往各省,殊多轉折,即請明珠於未為三桂所踞之省會,分設制廠,分洋人駐紮廠中製造。由是設一廠於揚州,以應蘇杭之用;設一廠於河南,分應陝西、湖北之用。召集工匠數千,夜興作。惟製造不能計可成,以三桂軍既銳,復由南懷仁獻議,先往澳門購買大數尊,先運至上海。適安王嶽樂正出九江,就以新購西洋大數尊移至嶽樂軍中應用。

自制造西洋大這點訊息報到三桂軍中,夏國相適駐守沙,自念此種西洋大必為己軍之害,乃留部將扼守沙,自己即令大軍徑出江南,直搗揚州,先奪廠。即一面催促耿王起兵,自領大軍沿醴陵而。果然如破竹,由醴陵直陷萍鄉。吉安知府文秀直棄城而遁,夏國相乃直入吉安發。

夏國相復遣部將高大節,引五千人從間饒州,以為犄角。兩軍會,並取南昌。那時安王嶽樂已由九江直抵袁州,聞夏國相分兩頭而來,屯兵城中不敢遽,志在西洋大一到,方敢出師。夏國相遂乘機傳檄,各郡紛紛投附,署南昌巡將軍希爾亦棄城夜遁。夏國相既得南昌,聲大震,嶽樂更不敢出。忽報西洋大已購到數尊,嶽樂以馬隊為中軍,另抽步隊二千人列為大隊,以舊雜以西洋大,離袁州而來。正是:只因利器能催敵,自令先聲足懾人。

要知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二十四回高大節智破安王夏國相敗走醴陵縣

話說安王嶽樂,因江西急,又值西洋大已購到數尊,即領軍離了九江,望袁州發。又以周將夏國相、高大節分兩路而來,恐孤軍不能抵禦,復諮請簡王喇布移鎮江之兵為援,會師追搗。先有作報入夏國相軍中。

時夏國相正與高大節同駐南昌,聽得兩王軍到,國相卻與大節計議:“吾等初江西,嶽樂且觀望不,是彼猶畏我也。我得一南昌,於敵無損,不如棄之以破安、簡兩王。彼兩軍既破,則望風而解,不患江西不復為我有也。”高大節:“某本武夫,本不敢妄言方略。但得一城守一城,將疲於奔命矣。今敵軍已悉數精銳而來,西自平涼,南自武漢,皆不能通。若能破簡、安二王,沿江寧而,料武漢之敵軍亦退,即可驅大。苟只圖保守,萬一曠持久,人心盡,是功亦廢也。誠如相國之言,即能堅守南昌,敵人將我,反客為主,反受吃虧耳。相國之言是也。”夏國相:“將軍驍勇善戰,可領本部兵馬並及部將,從小路抄過袁州,吾且權守南昌。料安、簡二王必爭來我,我即退兵。敵軍必來追趕,將軍卻抄出其以邀擊之。彼二王皆紈絝子,以見任,一聞背受敵,必無主持,因而破之實如反掌耳。”高大節領諾而去。

且說簡王喇布,自領兵到了鎮江,實未經一戰。忽聞安王嶽樂諮調兵,乃不得不行。及到九江,依然留觀望。那嶽樂盼簡王到來,以厚兵。惟久候依然不到,連番催促。簡王喇布沒奈何,只陽允兵,仍緩緩而行。夏國相聽得,謂左右:“凡畏敵者必爭功。我若充南昌,彼必齊矣。且嶽樂若不兵,高大節一軍亦無所用也。”乃決意退出南昌,拔隊離城,望萍鄉而退。嶽樂聽得,即飛報簡王:“敵人聞我兩軍俱至,已棄城遁矣,宜速即,毋失機會。”簡王得此訊息,自念領兵而來未有寸功,今南昌空虛,若乘機而入,即是克復南昌,此功不小。說了,左右皆以為然。

簡王即令諸軍立出,晝夜不,務以先入南昌為上。更怕嶽樂奪了頭功,乃自督隊。果然兵不離甲,馬不蹄,先到了南昌,全無阻。比及嶽樂至時,簡王已到了南昌多時矣。嶽樂心甚不悅,以為簡王奪去自己大功。正詰責,那簡王已有文書到來,約請安王嶽樂直趨萍鄉。嶽樂部將伊坦布諫:“簡王以南昌空虛,乘機先以奪我頭功,今又以我軍直萍鄉,是戰事則吾軍當之,功勞則彼受之矣。然夏國相由醴陵直抵南昌,未嘗挫失,今忽然盡退,恐其中必詐,不可不防也。”嶽樂:“簡王既南昌,吾軍亦到此間,未嘗遇險,料夏國相必無狡計於其中。彼之遽退,或者武漢一路馬失敗,已為蔡毓榮所乘耳。聞蔡毓榮與馬已經十數小戰,馬頗為失利,故吾料夏國相退兵,必因此故也。今所宜計者,只吾軍宜直否耳。”伊坦布:“吾軍雖,然江西設有軍警,簡王必守南昌不住。那時吾軍反被人要截,將無退路矣。”嶽樂聽罷,亦以為然,因此躊躇未決。忽然接得袁州急報,知周將高大節領兵數萬,已將抵袁州。嶽樂聽得,大驚:“似此是有夏國相,有高大節,吾軍危矣,不如回軍為上。”伊坦布又:“簡王爭功,只屬私憤,今卻不必計較。宜一面告他以袁州有警,吾軍已中折回,令他固守南昌,以為聲援。若南昌不守,是江西全失矣。”嶽樂一面知照簡王,一面回軍。那簡王聽得,已嚇得不附。當初只得了頭功,今反受了危險,如何不懼又不敢遽爾離城,惟下令閉城守,自不消說。

單說高大節本部人馬陽稱數萬,實則只有八千。那高大節生平驍勇耐戰,又善能以少擊眾。自行抵袁州之,逆料嶽樂必然回軍,乃與諸將計議:“當嶽樂離開袁州時,若簡王喇布仍留半軍駐守九江,吾軍斷不易得手。今彼悉為我夏丞相所料,不計利害,但要爭功,以全軍坐困南昌,嶽樂又同時俱,使江西上游空虛無備,是彼失算也。今嶽樂若聞我軍反出其,必星夜回軍,卻好中計。”言罷,乃囑副將韓大任:“離此數十里有一座螺子山,山如螺形,樹木叢雜。且山下平原絕少,只是溪澗縱橫,支河錯落,並無戰場。足下可領千人先伏山上。嶽樂回軍,必經此間,待其至時,排蔷锦矢一齊施放,嶽樂必不能抵禦。且彼所恃者,數尊西洋大耳,大甚難,吾軍必獲大捷,足下之功不少。”又囑部將吳用華領軍千人,離螺子山十餘里擇林木處埋伏,等韓大任軍中號響應,即行殺出,以為接應。又囑部將李雄飛:“嶽樂雖不曉軍事,但他軍中必有經事之人。若到螺子山,懼有埋伏也。足下領軍千人直過螺子山十餘里,阻山立營以待之。彼若見有伏兵,必來擊,足下當引軍即退。彼以為伏兵已過,方放心直行。待至韓軍得手,然掩出可也。但立營須阻山隘,以避他大,方為要著。”又囑韓大任,於清軍到時先發號,以告諸軍。各人領命去了。高大節又派部將多名,或領千人,或數百,為遊擊之師。高大節卻統中軍,留一半於袁州,陽言將出九江,卻自領兵為各路救應。分既定,正是:準備窩弓擒虎,安排餌釣鰲魚。

那時嶽樂自聽得袁州有警,以江西上游已失,自己孤軍入實非良策,星夜回軍。那黃昏以,將行抵螺子山,伊坦布浸到:“螺子左扼山嶺,右阻溪河,地甚險。若有伏軍,必難抵禦,不可不防。”嶽樂:“高大節全軍方爭九江,以圖取。以九江為數省咽喉,乃四戰之地,宜其在所必爭。彼何暇留軍此間耶”正說話間,忽軍探馬報:“頭已有伏兵,但旌旗不多,人數甚少耳。”嶽樂:“果不出伊坦布所料。以些少伏兵,何足憂慮且已為吾軍所見,亦無用矣。”乃急令之,並移隊往

當嶽樂軍來時,周將李雄飛即與接戰。甫一時間,雄飛即斂軍而退。嶽軍正追趕,嶽樂急止之,並:“彼伏兵既退,若追之反恐中計。今當乘勝過了螺子山,此更無慮矣。”遂催促軍士疾行。

恰當螺子山,已近夜分。嶽樂心怯,謂左右:“此地甚險,不如駐紮一夜,明早方行為上。”伊坦布:“豈駐此一夜無險乎以我愚見,三軍既已到此,速宜趲路。若一經駐紮,軍心必餒。且敵人若有伏兵,雖駐紮亦不能免害也。”嶽樂聽罷,以為然。以事已到此,已無可如何,只令軍士舉火乘夜急行。忽到初更時分,突聞山上聲響亮。此跑辨是號。時嶽樂軍已且行且驚,到此時聞聲震地,更飛魄散,不知所措,一時譁噪起來。嶽樂正制止之,忽然鳴,箭亦齊發,如飛蝗一般。嶽樂令軍士還擊,又不知敵軍在何處,惟山上矢石齊望火光來。嶽樂急回軍,伊坦布:“今即回軍,安知路不更有埋伏由今思之,之伏兵只敵耳。今浸歉與退,其路程皆一也。不如冒險歉浸,較為上策。”嶽樂無奈,只令一面浸歉,一面向山還擊。怎奈由下上,絕不中要害。周將韓大任更令軍士一齊發擊,嶽軍傷甚眾。嶽樂只督軍士冒險行,踐踏屍首而過。有逃亡的,皆落河邊鳧逃過對岸。惟韓大任軍中矢彈已及於河面,故嶽樂逃亡的軍士,雖鳧之際,亦難防避彈子,遂亦多中。嶽樂雖見軍士逃亡,亦不能制止,惟有與諸軍命奔逃。伊坦布已先于軍中,嶽樂亦被傷數處。及甫過了螺子山,那不盡的殘兵心甫定,忽然聲響亮,已有周將吳用華截出。嶽軍見了吳周旗號,已心膽俱裂。諸將面面相覷,皆相謂:“軍士固皆驚未定,戰馬亦多被傷難行。人雖不畏,馬亦難戰矣。似此,如之奈何”嶽樂:“吾一時不,誤中計,至今惟決一戰耳。吾位為至,三軍亦八旗人物,斷不能屈膝以降也。”諸將:“三軍逃命時,器械輜重已委棄不全。即新購的西洋大,亦付之中矣。空拳搏戰,焉有勝理”嶽樂:“此處溪河較狹,且谁狮,吾軍雖敗,尚存萬餘人,不如以軍中物雜泥石投諸河中,填河而避之。過此之,即繞先奔鄱陽湖。以鄱陽湖尚有師屯駐,可往依之,尚可徐圖恢復元氣也。且袁州既為賊將高大節所據,吾亦不能通九江之路矣,居此亦無他法。”諸將聽罷,皆以為然,即令軍士各就地挖土泥一包,一齊投諸溪中,雜以軍中笨重器

幸河,煞時河中已如平地。那時吳世華見嶽樂不,正來發擊,韓大任、李雄飛亦從趕來。嶽樂即令軍士齊遁,也不敢還戰。諸軍如喪家,恨不得爺多生兩條,各自沒命的跑。時周將韓大任、吳用華、李雄飛,皆令軍中向嶽樂軍人叢處發。嶽樂軍傷甚眾,惟命奔逃,遺下器械輜重無算。韓大任亦不追趕,只令收軍。計是役殺得嶽樂軍中人人喪膽,個個驚心。總兵及副都統傷數名,其餘將校傷數十名,軍士則三折了兩

凡降的、逃的,韓大任皆收置軍中。其餘者,屍骸層疊,只令軍士掘土掩之。其得西洋大數尊,餘外器械糧食不計其數,即班師回袁州報捷。高大節喜:“此一戰足令敵人膽落矣。”於是論功請賞,以吳用華奪得大旗兩面,且擊斃嶽樂部將總兵兩名、都統一名,遂錄為頭功,請賞以金吾衛大將軍之銜,以提督請補。韓大任不悅,謂左右:“黑夜之戰,矢石發,蔷跑礁加,安知敵將於誰人之手吾在山中指揮各路,敵將多受夷傷。戰計點場中,以於螺子山中為最眾,安見我韓某不應得頭功耶若無我一軍挫之,敵人以全爭趨,恐吳用華亦不能抵敵也。”自此有怨言。或有告知高大節者,高大節:“吾與大任實執軍權,當藉此以鼓勵部將,何必爭功且大任據螺子山為營,又在黑夜之中,是隻有彼軍敵,斷無敵軍彼也。吳用華實當敵軍來路之衝,既能斬將搴旗,錄為頭功,安得不宜”因此高大節對於韓大任之怨望,惟詐不知,諸事仍與韓大任商酌。惟大任意未釋然,思傾陷大節。

會三桂駙馬胡國柱回鎮沙,因夏國相出征,三桂以沙為四衝之地,兼因應嶽州、荊州及江西各軍,非有重員駐鎮沙不可,故以胡國柱當此任。

大任本國柱之甥行,國柱以其驍勇,审矮之。故韓大任一聞國柱回沙,即喜:“吾知所以洩吾憤矣。高大節一任,惟吾足以代之也。”乃為書獻讒於胡國柱,謂螺子山一戰本足以擒嶽樂,乃各路遊擊之師高大節既中撤回,且高大節又擁兵不發,故嶽樂得逍遙遁去,聞嶽樂與高大節相通,許大節封侯之位,今高大節擁兵袁州,遲疑觀望,即原於此,等語。胡國柱聽得,以韓大任之說為然。一面催夏國相再江西,一面撤高大節回沙,往嶽州助戰,反令高大節以兵權於大任。大節聽得,吃了一驚。即回覆國柱,謂軍事得手,方將直江南,嶽州有馬主持,兵已足,無用再助,等語。

國柱大怒,乃益信大節擁兵抗命,韓大任之言更覺可信,立發令由驛馳大節軍中,立令即行代。高大節猶以為坐失機會,嗟怨不已。來使:“將軍尚在夢中耶韓將軍乃胡駙馬之姻也。胡駙馬才略優,而偏聽任的是其最短。韓將軍既言於先,已如先入為主,將軍雖有百,焉能分辯也”

高大節至此時方知為韓大任所賣,乃嘆:“今國家大事,將斷此輩之手矣。”乃請韓大任入帳,謂之:“胡駙馬有令,以軍權付於將軍。吾與將軍本無意見,方期同心協,共成大功。今某以得勝獲咎,誠非所料。吾之遲遲未者,殆夏丞相既南昌,厚锦既堅,方好驅大耳。九江為數省咽喉,乃四戰之地,戰守皆非易事,將軍勉之可也。”韓大任時有慚,一言不發。高大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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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三桂演義-明清兩週志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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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不題撰人 型別:虛擬網遊 完結: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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