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書集註最新章節/歷史軍事、古典、仙俠/[宋]朱熹/全集TXT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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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小說《四書集註》由[宋]朱熹所編寫的古代三國、歷史、歷史軍事類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孔子,子之,孟子曰,內容主要講述:,與精義入神貫通 只一理。雖灑掃、應對,只看所以然如何。”又曰:”凡物有本末,不可分本末為兩段事。灑掃、應對是其然,必有所以然。”又曰:“自灑掃、應對上,

四書集註

小說朝代: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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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書集註》精彩章節

,與精義入神貫通

只一理。雖灑掃、應對,只看所以然如何。”又曰:”凡物有本末,不可分本末為兩段事。灑掃、應對是其然,必有所以然。”又曰:“自灑掃、應對上,可到聖人事。”愚按:程子第一條,說此章文意,景為詳盡。其四條,皆以明精本未,其分雖殊,而理則一;學者當循序而漸,不可厭末而本。蓋與第一條之意,實相表裹,非謂末即是本,但學其末而本在此也。

子夏曰:“仕而優則學,學而優則仕。”〔1〕〔1〕優,有餘也。仕與學,理同而事異。故當其事者,必先有以盡其事,而可及其餘。

然仕而學,則所以資其仕者益,學而仕,則所以驗其學者益廣。

子游曰:“喪致乎哀而止。”〔1〕

〔1〕致極其哀,不尚文飾也。楊氏曰:“喪,與其易也甯戚,不若禮不足而哀有餘之意。”愚按:“而止”二字,亦微有過於高遠而簡略微之弊。學者詳之。

子游曰:“吾友張也,為難能也。然而未仁。”〔1〕〔1〕子張行過高,而少誠實惻怛之意。

曾子曰:“堂堂乎張也,難與併為仁矣。”〔1〕〔1〕堂堂,容貌之盛。言其務外臼高,不可輔而為仁,亦不能有以輔人之仁也。範氏曰:“子張外有餘而內不足,故門人皆不與其為仁。子曰:剛、毅,木、訥,近仁。寧外不足而內有餘,庶可以為仁矣。”

張外有餘而內不足,故門人皆不與其為仁。子曰:剛、毅,木、訥,近仁。寧外不足而內有餘,庶可以為仁矣。”

〔1〕致,盡其極也。蓋人之真情所不能自已者。〔2〕尹氏曰:“喪固所自盡也,於此不用其誠,惡乎用其誠”

曾子曰:“吾聞諸夫子:孟莊子之孝也,其他可能也;其不改之臣,與之政,是難能也。”〔1〕

〔1〕孟莊子,魯大夫,名速。其獻子,名蔑。獻子有賢德,而莊子能用其臣,守其政。故其他孝行雖有可稱,而皆不若此事之為難。

孟氏使陽膚〔1〕為士師,問於曾子。曾子曰:“上失其,民散〔2〕久矣。

如得其情,則哀矜而勿喜。”〔3〕

〔1〕陽膚,曾子子。〔2〕民散,謂情義乖離,不相維繫。〔3〕謝氏曰:“民主散也,以使之無之無素。故其犯法也,非迫於不得已,則陷於不知也。故得其情,則哀矜而勿喜。”子貢曰:“紂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惡居下流,天下之惡皆歸焉。”〔1〕

〔1〕“惡居”之惡,去聲。下流,地形卑下之處,眾流之所歸。喻人賤之實,亦惡名之所聚也,子貢言此,人常自警省,不可一置其於不善之地;非謂紂本無罪而虛被惡名也。

子貢曰:“君子之過也,如月之食焉:過也,人皆見之;更〔1〕也,人皆仰之。”

〔1〕更,平聲。

衛公孫朝〔1〕問於子貢曰:“仲尼焉〔2〕學”子貢曰:“文、武之〔3〕,未墜於地,在人〔4〕。賢者識〔5〕其大者,不賢者識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焉。夫子焉〔6〕不學而亦何常師之有”〔1〕朝,音。公孫朝,衛大夫。〔2〕焉,於虔反。〔3〕文、武之,謂文王、武王之謨訓功烈與凡周之禮樂文章,皆是也。〔4〕在人,言人有能記之者。〔5〕識,音志,記也。〔6〕下“焉”字,於虔反。

叔孫武叔語大夫於朝〔1〕,曰:“子貢賢於仲尼。”予景伯以告子貢。子貢曰:“譬之宮牆:賜之牆也及肩,窺見室家之好〔2〕。夫子之牆數仞〔3〕,不得其門而入,不見宗廟之美,百官之富〔4〕。得其門者或寡矣。夫子〔5〕之雲,不亦宜乎”

〔1〕武叔,魯大夫,名州仇。語,去聲。朝,音。〔2〕牆卑室。〔3〕七尺曰仞。〔4〕不入其門,則不見其中之所有。言牆高而宮廣也。〔5〕此“夫子”指武叔。

叔孫武叔毀仲尼。子貢曰:“無以為〔1〕也,仲尼不可毀也。他人之賢者,丘陵〔2〕也,猶可逾也。仲尼,月〔3〕也,無得而逾焉。人雖自絕〔4〕,其何傷於月乎多〔5〕見其不知量〔6〕也”〔1〕無以為,猶言無用為此。〔2〕土高曰丘,大阜曰陵。〔3〕月,喻其至高。〔4〕自絕,謂以謗毀自絕於孔子。〔5〕多,與祇同,適也。〔6〕量,去聲。不知量,謂不自知其分量。

陳子謂子貢曰:“子為恭〔1〕也,仲尼豈賢於子乎”子貢曰:“君子一言以為知,一言以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2〕。夫子之不可及也,猶天之不可階而升也〔3〕。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謂立之斯立,之斯行,綏之斯來,之斯和〔4〕。其生也榮,其也哀〔5〕。如之何其可及也”謂以謗毀自絕於孔子。〔5〕多,與祇同,適也。〔6〕量,去聲。不知量,謂不自知其分量。

陳子謂子貢曰:“子為恭〔1〕也,仲尼豈賢於子乎”子貢曰:“君子一言以為知,一言以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2〕。夫子之不可及也,猶天之不可階而升也〔3〕。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謂立之斯立,之斯行,綏之斯來,之斯和〔4〕。其生也榮,其也哀〔5〕。如之何其可及也”堯曰第二十

堯曰第二十

堯曰:“諮爾舜天之歷數在爾躬。允執其中。四海困窮,天祿永終。〔1〕”舜亦以命禹〔2〕。曰〔3〕:“予小子履〔4〕,敢用玄牡〔5〕,敢昭告於皇皇帝:有罪不敢赦。帝臣不蔽,簡〔6〕在帝心。朕躬有罪,無以萬方;萬方有罪,罪在朕躬。〔7〕”周有大賚,善人是富〔8〕。“雖有周,不如仁人。百姓有過,在予一人。〔9〕”謹權量〔10〕,審法度〔11〕,修廢官,四方之政行焉。興滅國,繼絕世,舉逸民,天下之民歸心焉〔12〕。所重:民、食、喪、祭〔13〕。寬則得眾,信則民任焉,則有功,公則說〔14〕。

〔1〕此堯命舜,而禪以帝位之辭。諮,嗟嘆聲。歷數,帝王相繼之次第,猶歲時氣節之先徑也。允,信也。中者,無過不及之名。四海之人困窮,則君祿亦永絕矣。戒之也。〔2〕舜後遜位於禹,亦以此辭命之。今見於虞書大禹謨,比此加詳。〔3〕“曰”上當有“湯”字。〔4〕履,蓋湯名。〔5〕“用玄牡”,夏尚黑,未其禮也。〔6〕簡,閱也。〔7〕此引商書湯浩之辭,蓋湯既放柒而告諸侯也。與書文大同小異。言柒有罪,己不敢赦,而天下賢人,皆上帝之臣,己不敢蔽。簡在帝心,惟帝所命。此述其初請命而伐桀之辭也。

又言君有罪非民所致,民有罪實君所為,見其厚於責己、薄於責人之意。此其告諸侯之辭也。

〔8〕此以下述武王事。賚,來代反,予也。武王克商,大賚於四海,見周書武成篇。

此言其所富者,皆善人也。詩序雲“賚,所以錫予善人”,蓋本於此。〔9〕此周書泰誓之辭。孔氏曰:“周,至也。言紂至雖多,不如周家之多仁人。”〔10〕權,稱錘也。

量,鬥斛也。〔11〕法度,禮樂制度皆是也。〔12〕興滅繼絕,謂封黃帝、堯、舜、夏、商之後。舉逸民,謂釋箕子之,復商容之位。三者皆人心之所也。〔13〕武成曰:“重民五,惟食喪祭。”〔14〕說,音悅。此於武王之事無所見,恐或泛言帝王之也。楊氏曰:“論語之書,旨聖人微言,而其徒傳守之,以明斯者也。故於終篇,載堯、舜諮命之言,湯、武誓師之意,與夫施諸政事者。以明聖學之所傳者,一於是而已,所以著明二十篇之大旨也。孟子於終篇,亦歷敘堯、舜、湯、文、孔子相承之次,皆此意也。”子張問於孔子曰:“何如斯可以從政矣”子曰:“尊五美,屏四惡,斯可以從政矣。”子張曰:“何謂五美”子曰:“君子惠而不費〔1〕,勞而不怨,而不貪,泰而不驕,威而不。”子張曰:“何謂惠而不費”子曰,“因民之所利而利之,斯不亦惠而不費乎擇可勞而勞之,又誰怨仁而得仁,又焉〔2〕貪君子無眾寡,無小大,無敢慢,斯不亦泰而不驕乎君子正其冠,尊其瞻視,儼然人望而畏之,斯不亦威而不乎”子張曰:“何謂四惡”子曰:“不而殺謂之〔3〕,不戒視成謂之〔4〕;慢令致期謂之賊〔5〕;猶之與人也,出納之吝,謂之有司。〔6〕”〔1〕費,芳味反。〔2〕焉,於虔反。〔3〕,謂殘酷不仁。〔4〕,謂卒遽無漸。〔5〕致期,刻期也。賊者,切言之意。緩於而急於,以誤其民而必刑之,是賊害之也。〔6〕猶之,猶言均之也。出,去聲。均立以物與人,而於其出納之際,乃或吝而不果;則是有司之事,而非為政之,所與雖多,人亦不懷其惠矣。項羽使人,有功當封。刻印刓,忍弗能予,卒以取敗,亦其驗也。尹氏曰:“告問政者多矣,未有如此之備者也。故記之以繼帝王之治,則夫子之為政可知也。”

子曰:“不知命,元以為君子也〔1〕。不知禮,無以立也〔2〕。不知言,無以知人也。〔3〕”

無以知人也。〔3〕”

〔2〕不知禮,則耳目無所加,手足無所措。〔3〕言之得失,可以知人之正。尹氏曰:“知斯三者,則君子之事備矣。子記此以終篇,得無意乎學者少而讀之,老而不知一言為可用,不幾於侮聖言者乎夫子之罪人也可不念哉”

孟子集註

孟子序說

孟子序說

〔4〕。既通〔5〕,遊事齊宣王,宣王不能用。適梁,梁惠王不果所言,則見以為迂遠而闊於事情〔6〕。當是之時,秦用商鞅,楚、魏用吳起,齊用孫子、田忌。天下方務於從連衡,以伐為賢。而孟軻乃述唐、虞、三代之德,是以所如者不。退而與萬章之徒序詩、書,述仲尼之意,作孟子七篇〔7〕。”

〔1〕趙氏曰:“孟子,魯公族孟孫之。”漢書注云:“字子車,一說字子輿。”〔2〕騶亦作鄒,本邾國也。〔3〕子思,孔子之孫,名伋。〔4〕索隱雲:“王劭以人為衍字。”而趙氏注及孔叢子等書,亦皆雲孟子受業於子思。未知是否。〔5〕趙氏曰:“孟子通五經,友畅於詩、書。”程子曰:“孟子曰:可以仕則仕,可以上則止,可以久則久,可以速則速。孔子,聖之時者也。故知易者莫如孟子。又曰:王者之跡熄而詩亡,詩亡然厚椿秋作。又曰:椿秋無義戰。又曰:椿秋,天子之事。故知椿秋者莫如孟子。”尹氏曰:“以此而言,則趙氏謂孟子於詩、書而已,豈知孟子者哉”〔6〕按史記:“梁惠王之三十五年二酉,孟子始至梁。

二十三年,當齊湣王之十年丁未,齊人伐燕,而孟子在齊。”故古史謂“孟子先事齊宣王,乃見梁惠王、襄王、齊湣王”。獨孟子以伐燕為宣王時事,與史記、荀子等言皆不。而通鑑以伐燕之歲為宣王十九年,則是孟子先遊梁而至齊見宣王矣。然考異亦無他據,又未知孰是也。〔7〕趙氏曰:“凡二百六十一章,三萬四千六百八十五字。”韓子曰:“孟軻之書,非軻自著。軻既沒,其徒萬章、公孫丑相與記軻所言焉耳。”愚按:二說不同,史記近是。

韓子曰:“堯以是傳之舜,舜以是傳之禹,禹以是傳之湯,湯以是傳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傳之孔子,孔子傳之孟軻。軻之,不得其傳焉。

荀與揚也,擇焉而不精,語焉而不詳。〔1〕”又曰:“孟氏,醇乎醇者也。

荀與揚,大醇而小疵。〔2〕”又曰:“孔子之理,大而能博。門子不能遍觀而盡識也,故學焉而皆得其之所近。其離散,分處諸侯之國,又各以其所能授子,源遠而末益分。惟孟軻師子思,而子思之學出於曾子。自孔子沒,獨孟軻氏之傳得其宗。故觀聖人之者,必自孟子始。〔3〕”又曰,“揚子云曰:古者楊、墨塞路,孟子辭而闢之,廓如也。夫楊、墨行,正廢。孟子雖賢聖,不得位,空言無施,雖切何補然賴其言,而今之學者尚知宗孔氏,崇仁義、貴王賤霸而已。其大經**,皆亡滅而不救,怀爛而不收。所謂存十一於千百,安在其能廓如也然向無孟氏,則皆左法而言休離矣,故愈嘗推尊孟氏,以為功不在禹下者,為此也。

〔1〕程子曰:“韓子此語,非是蹈襲人,又非鑿空撰得出,必有所見。若無所見,不知言所傳者問事。”〔2〕程子曰:“韓子論孟子,甚善。非見得孟子意,亦不到。其論荀、揚則非也。荀子極偏駁,只一句惡,大本已失。揚子雖少過,然亦不識,更說甚”〔3〕程子曰:“孔子言參也魯,然顏子沒,終得聖人之者,曾子也。觀其啟手足時之言,可以見矣。所傳者子思、孟子,皆其學也。”或問於程子曰:“孟子還可謂聖人否”程子曰:“未敢辨到他是聖人,然學已到至〔1〕處。”程子又曰:“孟子有功於聖門,不可勝言。仲尼只說一個仁字,孟子開寇辨說仁義。仲尼只說一個志,孟子說許多養氣出來。只此二字,其功甚多。”又曰:“孟子有大功於世,以其言善也。”又曰:“孟子善、養氣之論,皆聖所未發。”又曰:“學者全要識時。若不識時,不足以言學。顏子陋巷自樂,以有孔子在焉。若孟子之時,世既無人,安可不以自任”又曰:“孟子有些英氣。

才有英氣,有圭角。英氣甚害事。如顏子,渾厚不同。顏子去聖人,只毫髮間。孟子大賢,亞聖之次也。或曰:英氣見於甚處曰:“但以孔子之言比之,可見。且如冰與精非不光,比之玉,自是有溫闰旱蓄氣象,無許多光耀也。”

養氣出來。只此二字,其功甚多。”又曰:“孟子有大功於世,以其言善也。”又曰:“孟子善、養氣之論,皆聖所未發。”又曰:“學者全要識時。若不識時,不足以言學。顏子陋巷自樂,以有孔子在焉。若孟子之時,世既無人,安可不以自任”又曰:“孟子有些英氣。

才有英氣,有圭角。英氣甚害事。如顏子,渾厚不同。顏子去聖人,只毫髮間。孟子大賢,亞聖之次也。或曰:英氣見於甚處曰:“但以孔子之言比之,可見。且如冰與精非不光,比之玉,自是有溫闰旱蓄氣象,無許多光耀也。”

揚氏曰:“孟子一書,只是要正人心,人存心養,收其放心。至論仁義禮智,則以惻隱、惡、辭讓、是非之心為之端。論說之害,則曰生於其心,害於其政。論事君,則曰格君心之非,一正君而國定。

萬化,只說從心上來。人能正心,則事無足為者矣。大學之修、齊家、治國、平天下,其本只是正心、誠意而已。心得其正,然之善,故孟子遇人辨到醒善。歐陽永叔卻言聖人之人,非所先,可謂誤矣。人上不可添一物。堯、舜所以為萬世法,亦是率而已。所謂率,循天理是也。外邊用計用數,假饒立得功業,只是人之私,與聖賢作處,天地懸隔。”

梁惠王章句上

梁惠王章句上

孟子見梁惠王〔1〕。王曰:“臾〔2〕不遠千里而來,亦將有以利〔3〕吾國乎”孟子對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義而已矣〔4〕。王曰:何以利吾國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上下徵利,而國危矣。萬乘之國,弒其君者必千乘之家。千乘之國,弒其君者必百乘之家。萬取千焉,千取百焉,不為不多矣。苟為義而先利,不奪不饜〔5〕。未有仁而遺其者也,未有義而其君者也〔6〕。王亦曰仁義而已矣,何必曰利〔7〕”

〔1〕梁惠王,魏侯犖也。都大梁,僭稱王,諡曰惠。史記:“惠王三十五年,卑禮厚幣以招賢者,而孟軻至梁。”〔2〕叟,老之稱。〔3〕王所謂利,蓋富國強兵之類。〔4〕仁者,心之德,之理。義者,心之制,事之宜也。此二句乃一章之大指,下文乃詳言之。多放此。〔5〕此言利之害,以明上文“何必曰利”之意也。徵,取也。上取乎下,下取乎上,故曰“徵”。國危,謂將有試奪之禍。乘,去聲,車數也。萬乘之國者,天子畿內地方千里,出車萬乘。千乘之家者,天子之公卿采地方百里,出車千乘也。千乘之國,諸侯之國。百乘之家,諸侯之大夫也。弒,下殺上也。饜,於反,足也。言臣之於君,每十分而取其一分,亦已多矣。若又以義為,而以利為先,則不弒其君而盡奪之,其心未肯以為足也。〔6〕此言仁義來嘗不利,以明上文“亦有仁義而已”之意也。遺,猶棄也。,不急也。言仁者必,義者必急其君。故人君躬行仁義而無利之心,則其下化之,自戴於己也。〔7〕重言之,以結上文兩節之意。此章言仁義於人心之固有,夭理之公也;利心生於物我之相形,人之私也。循天理,則不利而自無不利;徇人,則利未得而害已隨之。所謂毫釐之差,千里之纓。此孟子之書所以造端託始之意,學者所宜精察而明辨也。太史公曰:“餘讀孟子書,至梁惠王問何以利吾國,未嘗不廢書而談也。曰:嗟乎利,誠之始也。夫子罕言利,常防其源也,故曰:放於利而行,多怨。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好利之弊何以異哉”程子曰:“君子未嘗不利,但專以利為心則有害。惟仁義則不利而未嘗不利也。當是之時,天下之人惟利是,而不復知有仁義。故孟子言仁義而不言利,所以拔本塞源而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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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書集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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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宋]朱熹 型別:虛擬網遊 完結: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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