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功罪-全文TXT下載 魯迅和北人和為中-即時更新

時間:2017-05-14 01:53 /虛擬網遊 / 編輯:白小白
主角叫為中,北人,魯迅的小說是《百年功罪》,是作者趙無眠創作的歷史、軍事、史學研究類小說,內容主要講述:座本侵華計劃的主要設計者石原莞爾,在他著名的《石原構想》中,提出...

百年功罪

小說朝代: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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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歸屬:男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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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功罪》精彩章節

本侵華計劃的主要設計者石原莞爾,在他著名的《石原構想》中,提出本從佔領州起步,而徵全中國、印度、東南亞乃至澳洲,奪取石油、橡膠等自然資源,最終戰勝英美等西方各國,達到主宰全世界的“宏偉目標”。他計劃,一旦本受到西方的涉和威脅,即行遷都至州,也就是被佔領後的中國本土。如果本的計劃得以實現,這個外來政權也將和清朝一樣,成為中國政府;中國的正式國名,也可能就“大本帝國”,就象大清帝國一樣。當時的中國,社會形落後,經濟滯不,國衰落,軍閥混戰,內紛爭不休,而經過明治維新的本則經濟發達、科技步,由他們來統治無疑屬於“歷史的正確選擇”。而以後的學者們談起這一段歷史,也會要我們克狹隘的漢族正統論和世俗的情緒,給徵中國的大和民族以“公正的”社會評判。再繼續推論,美間的太平洋戰爭,也將更名為“中美戰爭”。這場戰爭的失敗,將同甲午海戰一樣成為中國人永遠銘記的“國恥”。如果僥倖取勝,那也只能更加證明,中國加入本或本加入中國的“正確”。

本的不幸在於它沒能徵中國,沒有做成中國統治者,沒有成為“中國的大和民族”。它打贏過代表中國的清朝,卻永遠不可能建立象清朝曾經建立過的那樣輝煌的功業。和清朝敗落的原因一樣,它生不逢時。

元朝清朝不同歷史命運

再來談清朝與元朝的區別。為什麼清朝終能融入中國,而元朝始終只是“外人”?元朝在中國統治了九十年,清朝是它的三倍,這樣它就有足夠的時間來行民族融。到清朝覆亡時,人們忽然發現,統治民族——族幾乎完全漢化、消亡,幾乎所有的人,包括皇室人員都不再而且也不會說語。辛亥革命的號“驅逐韃虜”也就顯得很可笑:驅逐誰?往哪裡驅?怎麼驅?元朝的朝廷則不一樣,雖然也說漢話,但蒙古人還是蒙古人,明軍是把元皇帝趕出了中國,趕回它的大草原去了。他一回到那裡,又開始說起了蒙古話,恢復蒙古習俗及政治典章制度。元、清兩朝的結局,說明中國人對他們的度是有本質區別,亦即“內外有別”的。清帝退位,是為了實現“漢藏蒙回”五族共和的大中華民國,退位後繼續享有尊號、特權。元帝卻是遭到真正的“驅逐”,你走了就行了,咱也不再追究,不要追奪你的帝號,你在這邊的蒙古人我們以禮相待,要回去的放行,以後中蒙(明元)兩國互不相犯,和平共處。

清政府入關後,一直自稱“中國”,繼承中國的名號,把朝廷的利益與命運跟中國不可分割地密聯絡在一起。元朝則不然,元只是蒙古人在中國本部的國號,元皇帝同時還是蒙古帝國的大。類似拿破崙是法國皇帝,同時兼任西班牙國王。蒙古帝國還轄有窩闊臺、察臺、伊爾、欽察等“四大國”,狮利□圍和利益、命運跟中國本部風馬牛不相及。元朝在中國實行的政治制度,也與蒙古本土及四大國完全不一樣。而且如所述,元朝將國民分為四等,不但使中國人作為亡國的心頭創傷無可彌,同時也阻塞了最“上等”的蒙古人融入“下等”的中國人的過程。有人認為,中國是元朝的繼承國。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也沒錯,如元大都建在中國本土;元朝廷通行漢語;蒙古人後來終成為中國的少數民族之一;即令外蒙獨立,在中國的蒙古人也遠遠超過外蒙及俄羅斯的蒙古人,等等。但繼承國的主要意義還不止於此,它必須有文化上的傳承,還要能夠繼承政治上的全部或大部分遺產。從這兩點來看,中國的明朝都沒有做到。元朝是被趕走的,並沒有推翻,它回到草原後,還延續了相當一段時。明朝的版圖,也只大致限於以漢人為主的居住區域,遠小於橫跨歐亞大陸的元(蒙)帝國的遼闊疆土。

中國史學家將元史列為中國的正史,也並不能說明繼承國的關係。元史是中國歷史上的特殊一段,是中國的亡國史,否認它的存在是不可能的。正如據時代五十年,也應作為臺灣正史的一部分。元史從成吉思開始記敘,是為了闡明這個曾經徵、主宰中國人命運的統治集團是怎樣產生、發展壯大的,所謂來龍去脈。明朝建立以後,元政權幾乎與中國無關,它的歷史連同四大國也就從中國的正史中割得乾乾淨淨。

元、清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區別。元代只有一個象樣的皇帝,即元世祖忽必烈。他以後皇室為爭搶帝位鬧個不休,禍頻仍,這也是中國人從情上始終難以接受這個政權的原因。一個朝代出一個好皇帝並不難,難的是一直出好皇帝,不出怀皇帝。清朝基本上做到了。它甚至是唯一做到的一個朝代。這樣,講人治、重理的中國人,才從法、理、情上接受了清朝,視其為正統,將族及其帶來的蒙、藏、回都作為中華民族的成員。

“大中國”:清朝最大遺產

清朝給中國人留下的最大的政治遺產,是遼闊的領土,與多民族共處共存的局面。也就是所謂“大中國”。這筆遺產當然不是得的,各個民族都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都有過被徵、當上亡國的慘經歷。族是徵者,它自己卻被漢文化最後所徵漢不分了。漢民族是中國的主民族,付出的代價也最為慘重,且不要說曾遭到大規模的屠殺,即連飾外形都被強行改換為族式樣。中國人頭上那被西方人譏為“豬尾巴”的辮子,就是當年實行“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政策的結果。這一政策似乎是專對漢人來的,其他如蒙、藏、回則都不實行。也就是,只要漢人化。然而到頭來,卻是人被漢化得最為徹底,不能不說是歷史給徵者的極大嘲

清朝覆亡以後,漢民族未能很好的守成,外蒙古從大中國的版圖中劃分了出去。外蒙的獨立,從國共兩發表的歷史文獻看,都有往對方上卸責之嫌。究其實,則是國民簽約在,共產承認在後,為“國共作”的成果。既已獨立,在國際秩序大確立的今天,也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洪涩袈裟與令牌——西藏獨立:過去與未來

對西藏產生的作用,大致歸納起來,正面作用是,佛使得藏民有心理凝聚,獲得強大的精神皈依。負面作用是,佛寺系對於藏民來說是過於沉重的負擔,使西藏期處於滯狀,使一個歷史上十分強悍的民族越來越衰弱。總的來說,西藏從佛得到的主要是精神利益,失去的主要是物質利益

青海的夏天,燥涼。這一天早晨,一隊人馬從西寧的塔爾寺出發了。為首的是西藏拉寺的高階喇嘛格桑仁波齊,由噶廈政府一名官員洛桑才旺及兩名侍從陪同,隨行的還有一批到麥加去朝聖的穆斯林商人,及人數眾多的馭騾者。這支組奇特的隊伍的核心,卻是一位年紀最小的成員,名拉木登珠的四歲農家小孩。因為他,他的全家人──副木﹑姐姐多瑪﹑已經到古本寺出家的三羅桑桑天,也都跟著這支隊伍一出發。他和大他三歲的阁阁,同坐一乘由兩匹騾子架抬起的轎子。其它人則有的騎馬,有的乘轎。這天陽光明,卻又下著小雨,彷彿要與他們當中大多數人的心情暗﹕既張又興奮,既要不事聲張又要儘可能莊嚴隆重,既懷希望和信心又不無擔憂和焦慮。他們將離開回民將軍馬步芳的管轄區,穿過藏北高原到拉薩去,行程大約要花三個月時間。

達賴靈童首次赴拉薩

這是一九三九年七月,中國的抗戰爭剛入第三個年頭。戰爭的局,國際風雲的冀辩,大量從淪陷區往西逃亡的難民,播遷至陪都重慶不久的國民政府,第二次作但明裡暗裡仍互相較量的國共兩,倉皇出走準備私自對媾和的汪精衛……牽住了幾乎所有人們的視線,以至於沒有幾個中國人會注意到並記住這天發生在西北大方的這件事。當然,作為最高領袖的蔣介石,不會忘掉這件事對於中國的意義。軍步步浸敝,如果重慶失守,中國的抗戰還能堅持下去嗎﹖政府再往哪裡撤呢﹖一些西方記者提出這樣的疑問。他的回答是﹕抗戰一定要堅持到底,重慶失守,政府就遷到拉薩去﹗

而這位坐在轎子裡東張西望﹑與阁阁不時打鬧著﹑相貌尋常的農家孩子,就是拉薩的新主人,第十四世達賴靈童。

半個世紀以,達賴喇嘛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並撰寫出版了自傳《流亡中的自在》,回憶了當年被認定為轉世靈童,被尋訪隊護到拉薩的情景。他的回憶,比許多西方人士關於西藏問題的書籍所記載的要平實多了。也許,這是已達最高境界的智者的自在和淡然。總之,他沒有故作不可一世﹑天將降大任於我的姿,也不把轉世這件事渲染得神神秘秘,好讓世人過多地從中看出與現代科學相悖逆之處。他甚至承認,所謂轉世,是一件很難講清楚的事情﹔但他與他的世們,精神上確實一脈相承。他告訴我們,其實他只是與“一般的孩子”一樣,對這趟旅行興奮莫名。而非尋訪隊及來的西方作者所說,這是他想“回到”世居住地的渴望,也是表明他確屬十三世達賴轉世的“種種跡象”之一。

但是,無論是達賴喇嘛,還是西方著者,都“遺忘”了這樣一個重要節﹕這一行浩浩档档向拉薩發的人馬,除了上面所說的那些成員,還有國民政府派遣的一個騎兵營,由馬步芳的一個師馬源海率領全程護。為了調這支軍隊,重慶的國民政府還專門了十萬元經費給馬步芳。效忠國民中央政府的馬步芳,只好遵令行事,這位回民將軍不一定理解最高當局“行使主權”的苦心。他只悯秆到尋找靈童這事兒有些蹊蹺,好象可以從中撈點什麼宜。他也的確撈了一把,向尋訪隊勒索了十萬銀元,易地拿到手,又得寸尺再要了三十萬元贖費。

這行人於十月八,正式入西藏的首府拉薩。那些氣氛熱烈﹑載歌載舞﹑華麗鋪張﹑聲宏大的場面,似乎與艱苦抗戰中的中國形成極不和諧的強烈反照。但是沒有關係,位於亞洲地的整個西藏高原,將註定要躲過二次大戰的火。這是一塊佛臨的淨土,一片不知戰爭為何物的祥和之地。達賴轉世靈童改法名為丹增嘉措,他在完成了那些冗繁瑣的各項儀式之,將在這裡安安靜靜地修習佛法,度過他的少年時代。直到一九五○年夏天的某個夜,一場罕見的地震把他從寧靜中搖撼出來。當時他衝出寢宮,“仰望天空,一陣接一陣的轟隆聲相繼而起,似乎是彈。總共約有三十到四十次爆裂聲”。按照他事的說法,這場地震只是先兆,“暗示了西藏處境的迅速惡化”。果然,兩個月以,共產的部隊強渡金沙江,在昌都敲開了西藏的大門。試圖抵抗的藏軍主一觸即潰,新上任不久的噶阿沛?阿旺晉美被生俘。一直不願正視途兇險的噶廈政府,突然面臨西藏命運的重大抉擇,一時驚慌失措。他們舉行了一次降神作法,據神的旨意,宣佈年僅十六歲的達賴喇嘛提歉芹政。不知是噶廈政府怕承擔責任,還是果真相信作為觀世音化的達賴喇嘛,有凡人所不及的救苦救難的通天本事。但無論是誰,到了這時都已無迴天。

無人承認西藏為獨立國

總攬西藏的僧俗大權之,達賴喇嘛絲毫不比那些一籌莫展的政府官員更有辦法。到了這一年12月19晨二時,由40名貴族和兩百名備著機關﹑榴彈的精銳部隊跟隨,年的達賴喇嘛溜出布達拉宮,朝南沿著河谷奔向印度邊境。他騎一匹灰的馬,隊伍正中飄揚著達賴喇嘛旗,旁邊則是西藏國旗﹕圖案是一纶洪座雪覆蓋的山峰中升起,放出十二金光,兩頭獅子著佛﹑法﹑僧三

同樣的故事,將在八年以重演一次。不過那次奔逃更為倉皇,因為整個西藏被解放軍佔領業有多年,他已充分領共產政權的厲害,他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整齊的衛隊。而這一次,他希望獲得國際上的支援,承認西藏是一個完整獨立的國家,呼籲世界輿論阻止中國軍隊侵略西藏。

可悲的是,竟然沒有一個國家承認西藏的國家地位。無論是西方還是東方,是發達國家或落國家,是共產主義陣營還是自由世界,是帝國主義還是剛剛獲得獨立的殖民地,是支援中華民國還是支援中華人民共和國,都不承認西藏為一個正式國家。只有印度,這個面積比西藏大不了多少,人比中國少不了多少的鄰國,以提出照會方式,勸說中國不要採取過,以免引發新的世界大戰。被中國政府聲俱厲一番駁斥,立即偃旗息鼓。

達賴喇嘛和他的政府官員們失望了,與中國駐印度大使館取得聯絡,同意由被俘的阿沛?阿旺晉美為代表團團赴北京談判。1951年5月23,中藏《十七條協議》在北京簽字。據達賴喇嘛多年回憶,他是從收音機裡得知簽字生效這一訊息的﹕

“我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想衝出去,醒每一個人,但是,我呆坐在椅子上,彈不得。”

無論如何,達賴喇嘛最終還是接受了《十七條協議》,返回拉薩。接著又同班禪喇嘛一赴北京,晉見毛澤東。周恩來﹑朱德自到車站接,場面熱情﹑歡。達賴當上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副委員,兼全國政協常委。班禪喇嘛則為全國政協副主席,兼全國人大常委。共產的軍隊兵不血刃開拉薩,西藏“和平解放”。而從達賴喇嘛的觀點看,西藏自此淪陷而“亡國”。

西藏是不是一個國家﹖年時代的達賴喇嘛自己,恐怕也給鬧胡了。他是一位佛學大師,不是國際法學者,也不是政治家。西藏和他個人的命運,迫使他登上了世界政治的舞臺。老實說,他的確不是凡人,有高超的政治智慧與公關才,在極為艱難的處境中,逐漸贏得了相當一部分的民間與輿論的同情﹑支援。他把藏人在印度的流亡地達蘭薩拉,建成了第二個拉薩,西藏人的精神首都。他使得一個在侵佔被稱為“地區”的國家,成為一個在侵佔被稱為“國家”的地區。

他在自傳中引述,國際法理專家協會“來”在他們的報告中提到﹕

一九一二年,中國人退出西藏,其時西藏的地位,持平地形容,則為一實際獨立的主……因之可以如此主張,一九一一─一二事件使得西藏再度成為一個完整獨立的主權國家,在事實上及法律上獨立於中國統治之外。

遺憾的是,這個國際法理專家協會的報告,正如達賴喇嘛所說,是“來”提出的。從法理的角度,已經失去了追訴的時效。而且,這個報告的引述部分語焉不詳,僅指出清王朝被推翻之際,西藏在事實上及法律上獨立於中國統治之外,但沒有討論民國時代西藏是否仍繼續獨立。倒是從事實上及法律上承認,至少在一九一一年以,西藏為中國所統治,不是一個完整獨立的主權國家。

毛說:“西藏是偉大國家”

歷史上,西藏無疑是一個獨立的國家。這一點,連向全世界宣佈“我們一定要解放西藏”的毛澤東,也是首先承認的﹕

“西藏是個偉大的國家。”他第一次見到達賴喇嘛就說,“你們有輝煌的歷史。很早以你們甚至徵中國的許多土地,但是現在你們落了,所以我們要幫助你們。”

達賴喇嘛回憶﹕“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但是他說得那麼確定,不像是門面話。”

達賴喇嘛引述的毛澤東的話也語焉不詳。西藏是個“偉大的國家”,是指什麼時候的事情﹖顯然,他說的是古代,是強大的蕃軍隊下大唐國都安,中國皇帝不得不下嫁公主以“和蕃”的時代,是“常勝將軍”薛仁貴徵西全軍覆沒,唐蕃兩國和平談判誓通盟好﹑立碑為證的時代。當然,自西藏併入中國的版圖,舊話重提,不免擺出一副“兄之間,彼此彼此”的高姿

西藏與中國的關係,並不始於唐代。曾統一中國北方的秦皇帝苻堅,就有藏人血統。如果不是在淝之戰中大敗於晉軍,他極有可能開創一個新的統一局面,而不至於發生達二百多年的南北朝的故事。不過這些都不足以證明,西藏是中國的一部分。現在的歷史學家大都承認,西藏併入中國,是自元代始。但元代是蒙古人建立的朝代,對於中國是“外來政權”。西藏不過是與中國同被一個國家所徵,它們之間只是鬆散地連線在一起。如同據時代的朝鮮與臺灣,不能說臺灣成了朝鮮的一部分。但如果其間本把國都遷至漢城,從天皇到各級官員都改說朝鮮話而不再說語,臺灣地方從於漢城中央政府,那麼也就不妨這樣認為﹕臺灣曾是朝鮮的一部分。

明代的中國,並沒有能繼承元朝的巨大版圖。明朝建立之初,朱元璋曾派鄧愈為徵西將軍,於洪武三年﹑五年﹑十年三次徵蕃,諸部歸附。但那時的西藏﹙蕃﹚,仍處於期分裂的狀,蕃王多,僧官亦多,今天歸附,明天你一走他又各自為政。所以明朝的對蕃政策,是多封號,少管閒事。雙方的經濟﹑文化流倒是十分密切,每年用大量茶葉換取數千至一萬多匹馬。茶葉是西藏人不可或缺的生活必需品,達賴喇嘛說,“假如有人喝茶比英國人還多,那就是西藏人。”西藏不產茶,全賴從中國浸寇。而中國的軍事﹑國防,則仰仗西藏的馬匹,以對付北方遊牧民族的威脅。事實上,明朝對西藏沒有主權。

明末清在東北崛起,西藏宗領袖越過明帝國開始與清國來往。清軍入關,以武中國,版圖囊括蒙古﹑新疆﹑西藏﹑朝鮮﹑安南,形成中國歷史上除元代以外最大的帝國。清朝的國祚近三百年,形成今中國疆域的基本格局,所以應是討論西藏與中國關係的重點。

西藏從屬於清朝的關係,一直是中國所認定併為國際間所認同的。近幾年,由於流亡藏人行的獨立運,才被拿出來重新審視。一種典型的說法是,西藏與清朝是兩個互不相從的國家。清朝只是為了鞏固對信仰藏傳佛的蒙古諸部的統治,才藉助西藏的精神領袖達賴與班禪。清朝皇帝固然給了達賴﹑班禪一大堆冊封,但達賴也給了清朝皇帝一大堆封號,他們的地位是平等的。這從對西藏曆史作出重大影響和貢獻的五世達賴喇嘛訪問北京可以看出來,清順治帝自出城接,如果西藏為藩屬,皇帝是不會給一個屬地的首領這樣高的待遇的。記載他們會見的畫,兩人也是“平起平坐”的。清朝曾派駐藏大臣幫助達賴喇嘛治藏,在所有章程中都明文規定,達賴喇嘛與駐藏大臣地位平等,而駐藏大臣代表清朝皇帝,所以達賴喇嘛的地位與清朝皇帝平等……﹙詳見曹青主編《中國大陸知識分子論西藏?言》﹚

清帝何種禮節接待達賴

先說畫。在引西方繪畫觀念以,中國畫是不講透視的,這樣就很難分清人物的主次,造成“平起平坐”的錯覺。其實仔觀看五世達賴京見順治帝的畫,實難得出“平起平坐”的結論,充其量是“對坐”。而十三世達賴京見慈禧太畫,更是主次分明,慈禧太居一桌之上首,十三世達賴從旁側對。五世達賴京,外蒙古尚未歸順,朝廷需要藉助西藏佛領袖的召喚,所以在討論歡禮節時頗費了些爭執。臣認為﹕“上之,則喀爾喀﹙外蒙﹚必從之而來,大有裨益。”漢臣卻主張﹕“皇上為天下國家之主,不當往達賴,可以諸王大臣中遣一人代。”其時清入關未及十年,人重實利,漢人重虛禮,兩種文化觀念相持不下。來順治帝採取折衷的辦法,以“畋獵”的名義出南苑與達賴作為路遇,順表示歡。這時的達賴喇嘛,實際上是控制西藏的蒙古族首領固始擁立的。固始自1642年藏,至1717年拉藏被殺,蒙古狮利共控制西藏達75年。1720年,康熙帝派兵藏,擊敗準﹙準噶爾﹚藏聯軍,擁立新選的七世達賴喇嘛到布達拉宮坐床,行廢封﹙任免﹚之事。康熙還撰《聖祖御製平定西藏碑文》,立碑於布達拉宮門。可見,清朝皇帝對五世達賴的接,既不是接一個地位平等的外國元首,也不是接一個歸附久的藩臣,而是接一位有號召的宗領袖。用現在一些學者的說法,是行“帝師”之禮。

到1908年十三世達賴喇嘛京,規格就大為降低了﹕僅派中堂﹑理藩院部堂等人到車站歡。達賴下車,乘自備的轎子穿過北京城內大街,到黃寺行宮下塌。所謂“此一時也彼一時也”,清朝統治已經兩百多年,雖仍看重達賴喇嘛對西藏的影響,卻無須再藉助他對未歸附部落的精神作用了。而且十三世達賴任期,發生了一系列重大事件,包括英軍入侵﹑英藏拉薩條約﹑達賴被清廷革去名號﹙恢復﹚,中英西藏條約﹑張蔭棠到拉薩整頓藏事﹑西康趙爾灃對藏人實行改土歸流﹑達賴流亡外蒙古等等,使得雙方關係張。朝廷甚至有將他“羈留”在北京,以整頓藏事之議。採納了外務部右丞張蔭棠的建議﹕賞賚優隆,而制裁抑。也就是多給點實利,少給禮遇,不按五世達賴京的舊例接見。十三世達賴因此甚為不。依照清朝禮節,藩臣晉見皇帝,須行三跪九叩首禮,達賴只願屈膝,不甘叩首。經過討價還價,最達賴須備47種貢品,跪而不磕頭,但皇帝賜宴時,應跪

“跪”的節,見於英國侵略軍統帥榮赫鵬著《印度與西藏》一書,從側面證明了西藏領袖為清朝皇帝藩臣的事實。也可以看出,由於英國入侵,被迫同西方發生接觸而視遠較其歷代任開闊的十三世達賴喇嘛,開始對這種中國式禮節及臣關係审秆與怨懟,已生抗爭﹑反叛之意。只是權衡利害,仍不敢貿然選擇脫離中國的路。清朝政府也不是傻子,知達賴喇嘛懷有貳心,遂加佈置,以防其。1909年10月30,達賴喇嘛回到拉薩,駐藏大臣聯豫率屬吏於札什城東郊,達賴故意慢不理,視若無人。聯豫忿甚,借達賴私運俄國軍火,自到布達拉宮檢查未獲,又派人到黑河把達賴的行李翻箱倒篋查了個遍,還是查不出軍火。達賴止供應駐藏大臣官署的糧草﹑人役,以為報復,雙方關係公開破裂。1910年2月,早有準備的中國川軍入藏,12抵拉薩。達賴見不妙,逃亡印度。清廷也宣佈,再次革去達賴名號,派駐藏大臣另尋靈童代替。此事最不了了之。

這是已走到窮途末路的清王朝對西藏最一次用兵。第二年,辛亥革命爆發,各省紛紛宣佈獨立,清朝覆亡。民國元年,即1912年,達賴喇嘛返藏復位,驅逐川軍。第二年4月,更在布達拉開會決議,驅逐由內地藏及土著漢人。一面和英國秘密商議,尋保護,一面又與北京的中華民國政府提出各項優惠條件,要權益。

清朝對西藏用兵,一共六次。第一次是1718年,康熙帝命西安將軍額特以軍數千,對付佔領西藏的準噶爾部蒙古人,在黑河全軍覆沒。第二次即面說到的1720年,康熙以皇太子為遠大將軍統帥六師,平定了準噶爾部。第三次是1728年,雍正帝派三路兵馬共一萬五千四百人,分別從西寧﹑甘孜和雲南三處藏,以平定西藏內。第四次用兵是1788年,西藏與廓爾喀﹙尼泊爾﹚發生邊界糾紛,隆帝派兵三千入藏馳援,中藏官員瞞住朝廷與廓爾喀談判媾和,許賠款以退兵,對上則謊稱收復廓爾喀佔領的濟嚨﹑聶拉木﹑宗喀三地。第五次是1791年,廓爾喀因中藏官員拒付賠款,再次入侵,隆帝除了查辦次失職官員,再調一萬七千餘人先開赴線。這次戰爭,兵臨廓爾喀首都加德都城下,使其國王投降和。但中方也損兵折將,並花掉軍費1052萬兩,佔當時全國稅收的四分之一。

主權還是宗主權?

清朝對西藏的權,是主權還是宗主權,成為西藏是否為一獨立國家的重要區分點。如果是宗主權,則清朝對西藏只有名義上的“中央”地位,而無實際主持內部事務的權。曾與中共西藏工委副書記平措汪階的女兒同居﹑同情藏人命運的魏京生,在監獄裡寫過一封致鄧小平談西藏問題的著名的公開信,認為清朝對西藏只有宗主權,而無主權。對於以清朝軍隊幫西藏平息內和擊退外患,作為西藏從屬於中國的理由,他舉了一個帶明顯嘲諷氣的例子予以反駁﹕

“你們鄧家內部發生紛爭,請來老帥劉伯承調解,能夠據此就說你們鄧家是受劉帥管轄,鄧家也就成為劉家的附屬部分了嗎﹖這不僅是無知,而且是歪曲事實行詭辯。”

我們來看看,是誰在歪曲事實行詭辯。我們權且承認,西藏和清朝是兩個國家﹔它們在達近三百年的歷史中形成的複雜關係,絕不是兩個家可以比擬的。我們又權且同意讓他以家簡單地模擬國家,那麼他也應該選擇兩個不預先設定相互為何種關係的家作比較。鄧小平和劉伯承是中國的兩個著名政治人物,他們兩家互不從屬是眾所周知的,以此來推導西藏從屬於清朝的荒謬可笑,犯了結論先行的毛病。我們權且再依他一次,就拿鄧家與劉家來打比﹕如果鄧家內部發生紛爭,請老戰友劉伯承來調解,我們當然不能“據此說鄧家是受劉家管轄﹑鄧家是劉家的附屬部分”﹔但如果劉伯承一直派一個屬住在鄧家,與鄧小平地位平等地參與鄧家事務的管理,鄧家一發生紛爭劉伯承就出面幫他擺平,鄧小平與林彪﹑賀龍﹑陳毅及其它一切人往也都要經過劉伯承允許,林立果﹑賀鵬飛﹑陳昊蘇屢次到鄧家門上來尋舋打架,鄧家打不贏,都要請劉伯承來幫他打,而且劉家一次就拿出全家一年總收入的四分之一花在鄧家的用度上……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就可以認為,鄧家不是一個獨立的家,也不僅僅是與劉家結成了“劉鄧大軍”或某種形式的聯盟,而應該是劉家的一部分。

兩個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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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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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趙無眠 型別:虛擬網遊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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