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一史彈詞 精彩閱讀 殺之忠賢帝曰 全文TXT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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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推薦,《廿一史彈詞》是楊慎所編寫的三國、社科、歷史風格的小說,本小說的主角忠賢,居正,帝曰,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寵兇閹,能假手,浸爵功臣。(張厚狱

廿一史彈詞

小說朝代: 古代

閱讀指數:10分

作品歸屬:男頻

《廿一史彈詞》線上閱讀

《廿一史彈詞》精彩章節

寵兇閹,能假手,爵功臣。(張厚狱誅李輔國,謀洩,輔國遣使者敝厚下殿,幽而殺之。帝懷殺建寧之讎,而德輔國殺張之功,益加尊寵,輔國爵博陸王。

博陸,今平陽府平陸縣)

迴轉意,惡專權,芟其首臂。(李輔國恃功益橫,明謂帝曰:大家但居中,外事聽老處分。帝內不能平。又以輔國有殺張之功,不顯誅之,夜遣盜入其室,竊輔國首及一臂而去,仍敕有司捕盜,遣中使存問其家)

二三心,無主宰,不算賢君。

過委靡,欠剛明,宦官用事。(帝明不足以燭理,武不足以決疑,威權倒置,委靡莫振,寵用宦官,矇蔽座审。)

☆、第50章 說隋唐二代 (7)

魚朝恩,程元振,先憑陵。(帝以宦官魚朝恩為天下觀軍容宣處置使,總兵,朝恩脅制朝,專權擅政。每奏事,以必允為期。朝廷政事有不預者,輒怒曰:天下事有不由我者耶?先是宦者程元振,帝以為驃騎大將軍,元振專權自恣,人畏之甚於李輔國,諸將有大功者,皆忌嫉害之。蕃入寇,元振不奏,致帝狼狽出奔。及詔徵諸兵,李光弼等皆忌元振,莫有至者)

蕃來,幸陝州,四方俱叛。(蕃入寇,盡取河西隴右之地。邊將告急,程元振皆不以聞。虜至涇州,史高鄆叛降,為鄉導,過邠州,至奉天武功,京師震駭。詔以雍王適為關內元帥,郭子儀為副元帥,出鎮咸陽以御之。子儀閒廢久,部曲離散,至是召募得二十騎而行,至咸陽,蕃二十餘萬眾渡渭,循山而東。子儀奏請益兵,元振遏之,蕃渡橋,帝倉猝不知所為,出幸陝州。蕃遂入安,子儀引三十騎,自御宿川而東,收兵商州。諸將聞子儀至,皆聽命,子儀使將軍孫全緒將二百騎出藍田,晝則擊鼓張旗幟,夜則燃火以疑蕃。百姓紿之曰:郭令公自商州將大軍至矣。蕃遁去。初,帝至陝,柳伉疏曰:蕃犯闕,無人戰,此將帥叛也;疏元功,委近習,無人犯顏,此公卿叛也;出都百姓奪府庫,此三輔叛也;召兵無只入關,此四方叛也。

涇州,屬平涼府。邠州,屬西安府。奉天,今州。武功咸陽,皆縣名。商州藍田,俱屬西安府。橋,安北面西門曰門,漢武帝於此作橋,跨渭以趨茂陵,其橋與門相對,因曰橋,三百八十步,又名渭橋。御宿川,在西安府城西南四十二里,一名華嚴川。陝州,屬河南府)

賴汾陽,餌虜,挽轉乾坤。(僕固懷恩初為郭子儀鋒,以功為河北副元帥,至是反回紇蕃等數十萬入寇,又以朔方兵繼之,京城大震,徵兵諸,多不應。帝召子儀使屯涇陽,蕃等兵圍之。會懷恩中途,二寇聞懷恩,爭不相睦,子儀使牙將李光瓚說回紇,與共擊蕃,回紇不信,曰:郭公在此,可得見乎?子儀曰:今眾寡不敵,昔與回紇契約甚厚,不若廷慎說之。諸將請選鐵騎五百衛從,子儀曰:適足為害耳。郭晞諫曰:大人國之元帥,奈何以為虜餌。子儀曰:今戰則子俱,而國家危,往以至誠與之言,從則四海之福。遂與數騎出,使人傳呼曰:令公來。回紇大驚,其大帥藥葛羅執弓注矢立於陳,子儀免冑釋甲,投鎗而,諸相顧曰:是也。皆下馬羅拜。子儀亦下馬,執藥葛羅手,讓之曰:汝回紇有大功於唐,唐之報汝亦不薄,奈何負約,入吾地,棄功而助叛臣乎?藥葛羅曰:懷恩言天可已晏駕,令公亦捐館,我是以來,今皆不然。懷恩又為天所殺,我曹豈肯與令公戰乎。子儀說之曰:蕃所掠之財,不可勝載,此天賜汝也。全師而繼好,破敵以取富,為汝之計,孰於此。藥葛羅曰:吾為懷恩所誤,負公誠,今請盡蕃以謝過。子儀因取酒與其共飲,藥葛羅因與子儀共執酒為誓,諸喜曰:軍中巫言,此行安穩,不與唐戰,見一大人而還。今果然矣。遂定約而還,蕃聞之,夜遁。涇陽,縣名,屬西安府)

置高座,講仁王,僧尼受寵。(內出仁王經二輿,以人為菩薩鬼神之狀,導以音樂鹵簿,百官從,至資聖西明寺,置百高座議之。魚朝恩作章敬寺,帝幸之,度僧千人。帝常於中飯僧百餘人,有寇至,則令僧講仁王經以禳之。胡僧不空,官至卿監,爵為國公,出入闥,移權貴。良田美利,多歸僧寺。鹵簿,車駕行幸,羽儀雙導曰鹵簿,滷大楯也,以甲為之,所以捍敵者。甲楯部伍之次,皆著之簿籍。一書曰:滷音壚,謂壚導引儀衛耳)

任軍中,立節度,藩鎮繁興。(山南東節度使來瑱,軍中推梁崇義為帥,帝不能討,因詔以崇義為節度留。平盧將李懷玉,逐其節度使侯希逸,軍中奏懷玉為帥,帝遂詔以懷玉為節度使留,賜名正己。幽州將朱希彩,殺其節度使李懷德,帝遂詔以希彩權知留。盧龍孔目官殺希彩,經略副使朱泚滔,潛使人於眾中大言曰:節度使非朱副使不可。眾從之,泚遂權知留。帝即詔以泚為節度使。淮西將李希烈,逐其節度使李忠臣,帝詔以希烈為留,尋命為淮西節度使。時諸鎮節度使成德李臣、魏博田承嗣、相衛薛嵩、廬龍李懷仙,收安史餘,各擁卒數萬,自署將吏,不供貢賦,與山南東梁崇義及李正己,皆結為婚姻,互相表裡。帝專事姑息,逐殺節度者,命知留;權知留者,即為節度。藩鎮遂強悍,不能複製。

山南東,今襄陽府。淮西,今河南府。成德,今真定府。魏,今大名府。相衛,今彰德府。盧龍,今永平府盧龍縣。俱鎮名。成德領常冀趙四州,魏博領貝魏博相磁洛衛七州,盧龍領幽涿營瀛莫平薊媯檀九州島)

唐德宗,振紀綱,厲精思治。(代宗崩,太子適即位,是為德宗。帝初甚清明,振飭紀綱,興利剔弊,矯代宗之失,懲宦官之蠹,天下以為太平之治可望)

削煩苛,罷貢獻,美政宣行。(帝罷梨園,罷客省,罷榷酒,一切煩苛盡削除之。又詔罷四方貢獻,時澤州上慶雲圖,帝曰:朕以時和年豐為嘉祥,以賢顯忠為良瑞,如慶雲芝草、珍,何益於人?自今有此,毋得上獻。初外國累獻馴象,帝曰:象費豢養而違物。命縱之。又以內莊宅官租充軍儲,出宮女數百人。種種美政,中外皆悅,淄青軍士,至投兵相顧曰:明主出矣,吾屬猶反乎。澤州,屬山西。淄,今濟南府。青,今青州府)

不旋踵,用臣,掊克聚斂。(時盧杞為相,因兩河用兵,月費錢百三十餘萬緡,常賦不供,遂增商稅為什一,詔各稅錢毎千增二百。又用太常博士韋都賓陳京判度支,趙贊等議掊克聚斂,民始竭。)

括商錢,稅間架,苦害生靈。(韋都賓陳京請括富商錢,出萬緡者,借其餘以供軍。又括僦櫃質錢,凡蓄積錢帛粟米者,皆借四分之一,封其櫃窖。百姓為之罷市。趙贊奏行間架稅,每屋兩架為間,上屋稅錢二千,中稅千,下稅五百。於是愁怨之聲,盈於遠近)

朱泚反,懷光叛,鑾輿兩播。(平盧節度使李希烈反,寇襄陽,帝詔發涇原等兵救之。涇原節度使姚令言將兵過京師,軍中冀得厚賜,既至無所賜,發至滻,詔京兆尹王翃犒師,惟糲食菜餤,眾怒,蹴而覆之,因揚言曰:瓊林大盈二庫,金帛盈溢,不如相與取之。乃擐甲張旗,鼓譟還取京城。帝遽命賜帛人二匹,人益怒,中使殺之,遂入城。市召兵御賊,竟無一人至者,乃與太子諸妃及諸王公主自苑北門出。賊登元殿,令言與兵謀曰:今眾無主,不能久,朱太尉閒居私第,請相與奉之。乃遣騎朱泚入宮,自稱權知六軍。帝遂幸奉天,泚僭號稱大秦皇帝,自將兵犯奉天。朔方節度使李懷光,遂帥眾赴安,李晟亦引兵出飛狐入援,數破泚兵。時泚圍奉天經月,城中資糧俱盡,泚百到巩城,惟金吾大將軍渾瑊隨方御之,而士卒凍餒,又乏甲冑,瑊每諭之,以忠義,皆鼓譟戰,賊乃引退。懷光亦敗泚於醴泉,泚遁歸安。眾以為懷光三不至,則城不守矣。懷光素與人言盧杞趙贊等佞,且曰:吾見上,當請誅之。杞聞而懼,言於帝曰:懷光勳業,社稷是賴,若使乘勝取安,則一舉可以滅賊。帝遂詔懷光屯橋,與李晟刻期共取安。懷光自以數千裡赴難,咫尺不得見天子,意怏怏曰:吾為臣所排,事可知矣。頓兵不,遂有異志。帝狱芹兵幸咸陽,趣諸將討泚。或謂懷光曰:此漢祖遊雲夢之策也。懷光大懼,反謀益甚,遂潛與朱泚通謀。時李建徽楊惠元與懷光聯營,懷光襲之,奪其軍,遂反。瑊請帝幸梁州,懷光遣將趣南山邀車駕,不及而還。

涇原,今平涼府。滻,在西安府城東一十五里,源出藍田縣,金谷,北流入霸元殿,在西安府東北,唐大明宮內殿之北。奉天,今西安府州。飛狐,今大同府廣昌縣。醴泉,縣名,屬西安府。梁州,今漢中府)

賴興元,罪己詔,收轉人心。(帝改元興元。初,考功郎中陸贄言於帝曰:昔成湯以罪己勃興,楚昭以善言復國,陛下誠能不吝改過以謝天下,使書詔之辭無所避忌,則反側自革心向化。帝然之,乃大赦,下詔罪己,四方大悅。王武俊田悅李納,皆去王號,上表謝罪。真入朝,為帝言山東宣佈赦書,士卒皆泣,臣見人情如此,知賊不足平也)

天生下,李令公,為唐社稷。(李懷光朱泚皆反,帝加神策行營節度使李晟為諸副元帥以討賊。初,懷光以晟軍浸盛,引軍襲之,三令其眾,眾不應。懷光內憂麾下為,外懼晟襲之,遂奔河中。晟大陳兵,諭以收復京城,牒渾瑊等刻期集城下,移軍於光泰門外。晟使兵馬使李演王泌將騎兵,史萬頃將步兵,直抵苑牆。晟先開牆二百餘步,賊柵斷之,晟怒,斬萬頃等,萬頃拔柵而入,泌演繼之,賊眾大潰。諸軍分併入,泚乃與姚令言帥餘眾西走,遂復京城,渾瑊等亦克咸陽。泚將韓旻斬泚以降。晟遣掌書記於公異作布上行在曰:臣已肅清宮,祗謁寢園,鍾簴不移,廟貌如故。帝覽之泣下曰:天生李晟,以為社稷,非為朕也。

李晟為中書令,故稱令公。河中,今平陽府蒲州。行在,天子行曰乘輿,止曰行在。李晟,字良器,洮州臨潭人,封西平郡王。渾瑊,蘭州人,本鐵勒九姓之渾部也,封咸寧郡王。公異,吳人)

更賴著,陸敬輿,奏議詳明。(帝初在東宮,聞監察御史陸贄名。及即位,召為翰林學士,數問以得失,凡鑾輿兩播,贄俱侍左右。帝有大事,贄盡心條畫;有微失,即竭誠規諫。疏議奏對,剴切詳明。帝頗採用其言,卒能收人心而安社稷焉。今有陸宣公奏疏傳世。

陸贄,字敬輿,嘉興人,諡曰宣)

忽書生,能料敵,平涼盟劫。(蕃尚結贊,和於副元帥節度使馬燧,燧為之請於朝,帝許盟於平涼。以渾瑊為會盟使。瑊發安,李晟戒之。平章張延賞與晟有隙,言於帝曰:晟不盟好之成,戒瑊以嚴備,我有疑彼之形,彼亦疑我矣,盟何由成。帝召瑊切責以推誠待虜、勿為猜疑,瑊奏蕃決以辛未盟,延賞集百官,以瑊表示之曰:李太尉謂和好必不成,今盟定矣。晟泣曰:吾生西陲,備諳虜情,所以論湊,但恥朝廷為蕃所侮耳。帝始命駱元光屯潘原,韓遊環屯洛,為瑊援。元光伏兵於營西,遊環亦遣五百騎伏其側。辛未將盟,蕃伏精騎數萬於壇西,瑊入幕易禮蕃伐鼓三聲,大噪而至。瑊自幕出,偶得他馬乘之,蕃縱兵追擊,唐將卒者數百人,元光發伏成陳以待之,虜騎乃還。是帝謂諸相曰:今和戎息兵,社稷之福。燧曰:然。平章柳渾曰:蕃,豺狼也,今之事,臣竊憂之。晟曰:誠如渾言。帝辩涩曰:柳渾書生,不知邊計。大臣亦為此言耶?是夕遊環表言平涼盟劫,帝大驚,謂渾曰:卿書生,乃能料敵如此其審耶。

平涼,府名,屬陜西。潘原,唐縣名,故址在平涼縣境內。洛,莫詳處所。馬燧,字洵美,封北平郡王,諡莊武。柳渾,字夷曠,襄人)

信讒說,疑馬李,猜忌功臣。(初,尚結贊曰:唐之良將,李晟馬燧渾瑊而已。去三人,唐可圖也。乃入鳳翔境,擄掠,以兵直抵城下曰:李令公召我,何不出犒我。經宿而還。又因馬燧以和,執渾瑊以賣燧,使並獲罪。會盟郊,瑊走免,獲燧之侄弇,謂曰:胡以馬為命,吾在河曲,椿草未生,馬不能舉足,當是時,馬侍中渡河掩之,吾全軍沒矣。今蒙侍中,全軍得歸,奈何拘其子孫。遣弇與宦官俱文珍等歸。帝聞之,遂惡燧。帝忌晟功名,會蕃又有離間之言,張延賞騰謗於朝,晟聞之,晝夜泣,目為之,入朝稱疾,帝加晟太尉,罷鎮。時帝以李泌同平章事,泌初視事,與晟燧俱入見,泌曰:願陛下勿害功臣,李晟馬燧,有大功於國,聞有讒之者,陛下萬一害之,則宿衛之士,方鎮之臣,無不憤惋反仄矣。陛下誠不以功大而忌之,二臣不以位高而自疑,則天下永保無事。帝然之,晟燧皆起泣謝。

河曲,河西九曲,本西戎地。河千里而一曲)

才安定,置瓊林,收藏貨。(初,帝幸奉天,朱泚始解圍,帝於行宮廡下,貯諸貢獻之物,榜曰瓊林大盈)

稅茶鹽,榷酒酤,百孔俱興。(帝初稅茶,凡州縣產茶及茶山外,要路皆估其直什稅一,鹽每鬥詔增償百錢。復榷天下酒,以崔造判工戶部,造與侍郎元琇善,使判諸,鹽鐵榷酒,百孔俱興)

☆、第51章 說隋唐二代 (8)

德宗老,賴鄴侯,黃臺免摘。(郜國大公主,肅宗女也,女為太子妃。公主素不謹,或告主银滦,帝幽之中,太子懼,請與妃離婚。帝召李泌告之,且曰:王近已立,孝友溫仁。泌曰:陛下惟有一子,奈何廢之而立侄?且陛下之子猶疑之,何有於侄。王雖孝,自今陛下宜努,勿復望其孝矣。帝曰:卿不家族乎?泌曰:臣若畏陛下盛怒而為曲從,陛下明悔之,必臣雲,吾獨任汝為相,不諫,使至此,必復殺而子。臣老矣,餘年不足惜,若寃殺臣子,使臣以侄為嗣,臣未知得歆其祀乎。因嗚咽流涕。帝亦泣曰:事已如此,奈何?泌曰:陛下不記建寧之事乎?帝曰:建寧叔實冤,肅宗急故耳。泌曰:臣昔為此,故辭歸,不幸今復為陛下相,又覩茲事。且其時先帝常懷危懼,臣臨辭,因誦黃臺瓜辭,肅宗乃悔而泣。陛下既知肅宗急而建寧寃,願戒其失,從容三,究其端緒,必釋然知太子之無他矣。帝曰:為卿遷延,至明思之。泌袖笏叩頭而泣曰:陛下還宮,當自審思,勿此意於左右,之則太子危矣。帝曰:曉卿意。間一,帝獨召泌流涕曰:非卿勸朕,今悔無及矣。太子仁孝,實無他也。泌拜賀。

初,肅宗殺子建寧王倓,廣平王俶有大功,帝妃張良娣復忌而譖之,李泌言於肅宗曰:昔天有四子,曰太子弘,天方圖稱制,酖殺之,立次子賢。賢內憂懼,作黃臺瓜辭,冀悟天。天不聽,賢亦廢。其辭曰:種瓜黃臺下,瓜熟子離離,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三摘猶為可,四摘蔓歸。今陛下已一摘矣,慎無再摘。肅宗愕然曰:安有是哉,朕當書紳。,州名,今安慶府。李泌,字源,京兆人,封鄴侯)

唐順宗,失音久,風病纏。(帝太子誦,於貞元二十年九月,風疾失音。次年正月,朔,諸王入賀,太子疾不能來,德宗悲嘆,得疾崩。太子即位,是為順宗)

八司馬,附叔文,人情噂沓。(初,帝在東宮,翰林待詔王叔文善碁,帝大幸,因言某可為相,某可為將,幸異用之。密結翰林學士韋執誼,及朝士有名而者陛淳、呂溫、李錦儉、韓曄、韓泰、陳諫、柳宗元、劉禹錫等,定為友。而準程異等,又因其。及帝即位寢疾,叔文專權用事。韓泰等依附推獎,採聽謀議,汲汲如狂。榮如浸退,惟其所。其門晝夜車馬如市。至元和初,叔文敗,劉禹錫、程異、陳諫、柳宗元、韓泰、韓曄、準、韋執誼八人皆貶窵遠州司馬,謂之八司馬。

柳宗元,字子厚,解人,從永州司馬徙柳州史,與韓愈齊名,世號柳柳州。劉禹鍚,字夢得)

賴皇嗣,早監國,得免紛紜。(帝久不愈,中外共疾叔文用事,思早立太子。叔文之挡狱專大權,惡聞之,宦官俱文珍等鹹疾叔文,乃啟上召學士鄭絪入草制。時牛昭容輩以廣陵王淳英睿,惡之,絪不復請,書紙為立嫡以字呈帝,帝遂立淳為太子,更名純。百官覩太子儀表,大喜相賀,遂命太子監國,於是蟹挡旋皆貶斥,人心始安。

鄭絪,字文明)

唐憲宗,登位,延英議政。(順帝傳位於太子,自稱太上皇,太子純即位,是為憲宗。帝嘗與宰相論治於延英殿,旰暑甚,透御,宰相退,帝留之曰:朕入中,所處者獨宮人宦官耳,故樂與卿等俱共談為理之要,殊不知倦也)

出宮人,蠲賦稅,止逢。(帝以久旱,降德音,李絳居易言:令以實惠及人,無如減其租稅。宮人數廣,宜簡出之。諸橫斂以充奉者,宜絕之。帝悉從之,制下而雨。

李絳,字之,贊皇人)

用非,制天,削平淮蔡。(彰義節度使吳元濟反,帝發兵討之,元濟救於李師等,師表請赦元濟,不許。時帝以兵事委平章武元衡,師客於暗中殺元衡,又擊御史中丞裴度,傷其首。或請帝罷度官,以安賊心,帝怒曰:若罷度官,是謀得成,朝廷無復紀綱。吾用度一人,足破二賊。遂以度為相。度言淮西心之疾,高河跋扈者,將視此為高下,不可中止。帝然之,悉以兵事委度,討賊愈急。時李晟子愬,為檢校左散騎常侍,帝以愬為唐鄧節度使,討元濟。度言於帝曰:元濟實窘蹙,但諸將心不一,不併迫之,故未降。若臣自詣行營,諸將恐臣奪其功,必爭討賊矣。帝乃以度兼彰義節度使,充淮西宣招討使。元濟將李佑,有勇略,愬而擒之,待以客禮,佑謂愬曰:蔡之精兵,皆在洄曲,守州城者皆羸卒,可以乘虛直抵其城。比賊將聞之,元濟已成擒矣。愬遂夜引兵出,諸將請所之,愬曰:入蔡州取吳元濟。諸將皆失,監軍哭曰:果落李佑計。時大風雪,人馬凍者相望,人人自以為必,然畏愬莫敢違。行七十里,至州城四鼓,愬至,無一人知者。佑钁其城以先登,壯士從之,殺守門卒,而留擊柝者,使擊柝如故。遂開門納眾。嗚雪止,入居元濟外宅。或告元濟曰:官軍至矣。元濟起,聽於,聞愬軍號令曰常侍傳語,應者近萬人,始怯曰:何等常侍,能至於此?乃登牙城拒戰,愬之,遂執元濟。度入城,檻元濟京師斬之。敬宗時,以度為相,李逢吉等惡之,以民謠雲緋小兒坦其,天上有被驅逐。緋,裴字也。也,音近度。天上,吳字,謂吳元濟被度擒也。張權輿等因言度名應圖讖,敬宗察其誣,以度為司空同平章事。

淮西三小州,申州光州蔡州,皆屬彰義鎮。蔡州,今汝寧府。申州,今信陽州。光州,屬汝寧府。唐,縣名。鄧,州名,俱屬南陽府)

幾聲兒,人讚歎,果斷英能。(自德宗以姑息成藩鎮之禍,帝獨以法度裁製,毅然興師,故其討淮西也,數年不克,有議赦者,有勸罷兵者,而帝獨用裴度之言,逆盜五發而不回,高霞寓大敗於鐵城而不挫,卒能剿除惡逆。向非帝之於討賊,未有不為人情所搖者,故史稱帝剛明果斷,足稱中興,誠不誣也。鐵城,惟德安府城北有鐵城山,或疑即此)

擒劉闢,執李錡,除猾逆。(西川節度使韋皋卒,副使劉闢自為留,表請節鉞,帝以初嗣立授之,闢志益驕,兼領三州,帝不許,闢遂反。命神策行營節度使高崇文討之,崇文破鹿頭關,連戰皆捷,遂直指成都,擒闢京師,斬之。鎮海節度使李錡不自安,入朝,帝許之。錡實無行意,屢遷行期。下詔徵之,錡遂反,帝發諸兵討之,錡遣兵馬使張子良將兵襲宣州,子良知錡必敗,與牙將裴行立謀討之,即夜趨還城,行立應之於內,遂執錡京師,斬之。

三州,謂東川西川山南西。鹿頭關,在成都府德陽縣北三十里。鎮海軍,今鎮江府。宣州,今寧國府)

平師承宗,約束鹹遵。(李師為平盧節度使,王承宗為成德節度使,逆命已久。初,裴度在淮西,右庶子韓愈為行軍司馬,布柏耆,以策愈曰:元濟既擒,王承宗瞻破矣,願得奉丞相書往說之,可不煩兵而矣。愈度為書遣之,承宗懼,請以二子為質,及獻德棣二州,輸租稅,請官吏,帝許之。帝詔諸兵討師,田弘正將兵渡河,通鄆州。師聞官軍浸,發民治城塹,役及人,民懼且怨。都知兵馬使劉悟,將兵屯陽穀以拒官軍,務為寬惠,軍中號曰劉。師疑悟收眾心,遣使齎帖授行營副使張暹,令斬悟。暹素與悟善,懷帖示之,悟即宣諭諸將,令士卒夜半銜枚,至城下,城中噪譁地,子城門已洞開,悟捕師斬之,函首弘正,營淄青悉平。自廣德以來,垂六十年,藩鎮跋扈,河南北三十餘州,自除官吏,小供貢賦,至是盡遵朝廷約束矣。

德,州名。棣,今武定州,俱屬濟南府。鄆州,今東平府。陽穀,縣名,屬兗州府。凡大城謂之羅城,小城謂之子城,第二重城以衛居宅,謂之牙城)

說未了,侈心生,諛得幸。(諸甫平,帝寖驕侈,皇甫鏄等遂以聚斂得幸。程異以羨餘得幸,柳泌以方士得幸)

僕,居宰輔,不信忠臣。(帝寵宦官突承璀,以為神策中尉,皇甫鏄程異等厚賂承璀,帝並以為宰相。制下,朝駭愕,至於市負販者亦嗤之。裴度恥與小人同列,上疏曰:天下治系朝廷,朝廷重在輔相,陛下建昇平之業,十已八九,何忍還自隳瓖,使四方解乎?帝以度為朋挡尹擠之,罷度為河東節度使。鏄又譖平章崔群,亦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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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一史彈詞

廿一史彈詞

作者:楊慎 型別:虛擬網遊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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